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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平常心做人 以责任心做事
发布时间:2021-08-05 | 作者:管理员

 ——我与地质结缘的无悔人生

孙甲富

 

1981年,我18周岁,正值韶华,考入长春地质学校普查与找矿专业学习;今年,我58周岁,已鬓染霜华,变成从业40年的“老地质”了。

40年过去了,有20多年的时光我是在野外生产一线度过的,黑龙江的崇山峻岭、内蒙古的戈壁荒漠、非洲岛国马达加斯加都留下了我工作的足迹。40年,逝者如斯,回望来路,有那个最初走进长春地质学校求知若渴的青年学子,有那个在崇山峻岭间艰难跋涉的热血青年,有那个在行业萧条时期下岗后失落茫然的中年人,有那个意气风发干劲十足的副总工程师,有那个曾经深感压力负重前行的地勘五院干部职工口中的孙院长。

40年的地质工作,让我丰富了阅历、增长了才干。是省地矿局这块沃土哺育我成长成才,使我从一名普通技术人员成长为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从一名普通技术干部逐步走上院级领导岗位。

省地矿局60多年的峥嵘岁月,有辉煌也有低谷,有奋进也有徘徊。幸运的是,有40多年的光阴我与之一起成长,一路走来,让我这个农村孩子演绎了无悔人生。

抉择与认知

步入地质行业是我的选择。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11岁父亲病故,是母亲用瘦弱的双肩抚养我们姐弟六人长大。我在家中排行老四,上有两个姐姐、一个哑巴哥哥,下有两个弟弟。年少的我便被家人和亲戚们赋予极高的地位——家里未来的顶梁柱,我也是在这样的期待中长大的。按理说我应该留在农村挑大梁,挑起家庭的重担,是母亲高瞻远瞩让我完成了高中学业。母亲是党员,原来在齐齐哈尔市华安区碾子山一个工厂工作,1958年为了照顾年迈的爷爷、奶奶,随父亲一起下放回到农村。母亲在我们乡下十里八村很有名气——因为她供出两个大学生(农村把考上学的都叫大学生)。我的高中是在老舅和三伯父的资助下完成的,我参加了初试和复试两轮高考,填报志愿时,从未出过远门、从未坐过火车的我,忘却了亲人们寄予的厚望,一心想“远走高飞”“鲤鱼跳龙门”,离开农村、摆脱贫困,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外省离家“较远”的长春地质学校,我就这样走进了地质学校的大门。

进校后,我才懵懂地知道,地质学校是学习找矿的!可能要和大山打一辈子的交道。

对行业更深入的认知,是走上工作岗位以后。我们这一代考生赶上了统招统分,毕业分配时,我从学校直接分配到当年位于阿城县小岭镇的黑龙江省地质矿产局区域地质调查一队,报到那天,当我看到单位用石头堆砌的院墙时,亲切感油然而生,我仿佛回到了家中,因为家乡农家小院的院墙与单位的院墙几乎是一样的。办理完入职手续,我的心情十分激动,我终于走上工作岗位了,能够自食其力并替母亲分忧了。报到后的第三天,劳人科科长忽然问我们一同分配来的五个人,哪两个人家是龙江县的?把我和刘发文(现就职于中煤地质集团有限公司)叫到宿舍外对我俩说:“牡丹江、佳木斯和玉泉等三个地方的地质队还接收毕业生,你俩家远,单位决定让你俩去其它单位。”并告诉我们,谁先到地矿局谁有优先选择权,我俩第一时间赶到地矿局,选择了位于牡丹江市的黑龙江地质矿产局第一地质勘查所。

 改派到新的单位,我成了“城里人”,看到的是整齐的街道、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庆幸自己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和生活,便暗暗下定决心:“既然选择了地质事业,就要干出个样来”。从此,我便与“地质”结下了缘,而且一干就是一辈子。

工作之初,我被分到地质五分队,五分队是当时院里公认的技术力量最强的从事区调工作的分队。因为区调工作艰苦,所以分队里年轻人居多,我很快便融入到这个集体。分队承担南天门——老黑山地区1:5万区域地质调查项目,我参与了路线地质调查、化探异常检查、砂钻编录及矿点检查等工作。从懵懂到明白、从生疏到熟练,让我对地质工作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加之受老一辈地质工作者甘于吃苦、无私奉献、乐观豁达的优良作风的感染,我渐渐喜欢上了这项工作,并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渐渐地,我也意识到了自身存在的短板和不足。怎么办?常言道:勤能补拙。向书本学、向身边的师傅学。我从不放弃任何一次与师傅一起上山的机会,虚心学习,做到眼勤、嘴勤、手勤、腿勤。在野外,学习如何提取矿化蚀变信息、如何规范各种地质编录;下山后,及时进行室内综合整理、绘制各类野外图件。我在五分队工作了两年三个月,这期间,利用业余时间翻阅了很多专业书籍,为自己充电。1986年3月,被抽调到物探分队任组长,并于当年考入长春地质学院普查找矿专业函授专科继续学习深造。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在组长的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年,期间还经历了两年下岗。

根据工作需要,我先后被安排在物探分队、地质二分队、粘土队、地质一分队等部门从事技术工作,参与了1:5万土壤地球化学测量、化探异常检查;石墨矿普查、详查及勘探;找煤普查、砂质高岭土矿普查、无烟煤详查、小煤窑勘探等工作。十年磨一剑,经过十余年的野外历练,我基本掌握了地质工作方法、流程,从最初参与报告编写,到主持报告编写,业务水平得到进一步提升。

1996年,我被评聘为地质工程师;1998年,我通过竞聘担任项目经理,开启了新的地质工作生涯。

下岗与复出

 回首往事,永远无法磨灭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下岗的那段日子。那时候整个黑龙江省地勘行业一片萧条,单位发展步履维艰,好多单位发不出工资,职工纷纷下岗。1993年我也加入到下岗大军的行列中,下岗之初心情极其沮丧,有被单位开除的感觉,为单位担忧、为自己的未来发愁。离开地质工作的3年,我做起了小买卖,虽然挣钱不多,但足以保证一家老小衣食无忧,还有朋友撺掇想要几个人合伙做点大买卖,挣点大钱。那时候,白天忙碌起来还好,只要晚上静下来,心情就无比的压抑和痛楚。一个人,学地质专业的,干地质工作的,唯一的专长就是地质,忽然间离开了从事多年的心目中无比神圣、十分钟爱的地质事业,就像一个舞蹈演员失去了舞台和观众,心中那份美好的理想一下子坍塌了。不能与高山为伴,不能与河流同行,听不到钻机的轰鸣声,仿佛青春也失去了光彩。

后来,我总结这段下岗经历,认识到自己被下岗的原因是地勘行业不景气、项目少,加之自己学历低、不善于与人沟通。

1995年的下半年,当我千辛万苦的“创业”尝试初具规模、刚有起色时,接到了单位召集技术人员的集合令。我第一个响应,急切表示要回单位上班。妻子也非常支持我的选择,她说我就是搞地质的命,做小买卖是“误入歧途”,还是回单位搞本行吧!因为妻子看不惯我因下岗而每天沮丧的脸。重新回到心爱的工作岗位,我便如饥似渴地工作和学习,这一时期我成长较快、收获较大,对自己今后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拼搏与收获

20多年的野外生涯,塑造了我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品格。回想在野外经历的种种“磨难”,至今心有余悸。蚊虫叮咬、爬冰卧雪、风餐露宿是工作常态。我曾经在冰冷刺骨的溪流中瑟缩行走,在齐腰深的雪地中蹒跚前行,在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和让人望而生畏的塔头、沼泽中艰难穿越……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1998年4月,我通过竞聘担任省地勘一院三公司项目经理兼技术负责人,承担小木河乡358高地一带异常二级查证项目。该项目是局计划项目,资金额11.2万元。工作区地处敦密岩石圈深断裂的东延部分——阿布沁河深断裂与北东向大和镇断裂所分割成的菱形地体的前缘,位于乌苏里江西岸,距珍宝岛1.5千米,距五林洞林场19千米。项目组由三名技术人员组成,住帐篷,食堂是用五彩布搭建的,唯一的交通工具是在当地林场花1000元购买的老式嘉陵摩托车。受乌苏里江水体影响,那里水系发达、气候潮湿、蚊虫肆虐,蚊子、瞎蒙、小咬轮番轰炸。上山时必须全副武装带上养蜂人用的蚊帽、手套才能正常工作;编录时要有人用蝇甩子驱赶蚊子,否则无法正常写字;就连吃饭都要围着桌子转圈走着吃,才能减少蚊虫叮咬。由于项目驻地距离居民点比较远,生产、生活物资全靠老式嘉陵摩托车驮运。因年久失修,摩托车经常出现故障。记得有一次下山采购生活物资,返回驻地途中下起了雨,摩托车又出现了故障。我和杨建国(现任地勘二院党委书记、院长)推着摩托车,沿着蜿蜒曲折、泥泞不堪的山路,人推肩扛、步履蹒跚前行,脸上的雨水和汗水顾不上擦、蚊虫叮咬也顾不上驱赶。当深一脚、浅一脚赶回驻地时,帐篷里已经点起了蜡烛。这台老式嘉陵摩托车整整陪伴了我们4年,它见证了我们的艰苦付出、见证了我们的酸甜苦辣,也见证了我们的收获与喜悦。从未碰过摩托车的我,不但学会了驾驶,而且还成为修理摩托车的“行家里手”,当时项目组的人戏称我是“老姜头第二”(老姜头是五林洞林场摩托车修理部师傅,水平高,人送外号“老姜头第一”)。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我们发现了358高地岩金矿找矿线索,局当年追加项目资金25万元,并于第二年开始,连续三年开展了普查工作。

2002年4月,三公司承担五星铂钯矿床矿石可选性试验研究、矿床开发及深部远景找矿勘查项目。该项目是省资源补偿费项目,资金额401.05万元,是省国土资源厅当年最大的项目。工作区地处张广才岭——太平岭边缘隆起带上,北距久泰村3.5千米,南距西大翁(区内最高山峰,海拔880.9千米)1.5千米。因需要采集半工业选矿试验样品,项目设计了一些井巷工程,前期施工的是斜井、平巷及穿脉工程。地质编录与采样工作必须与工程施工同步进行,即每掘进一个断面就要进行编录或采样,因此时间无法确定。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无论酷暑还是严寒,只要接到电话,就要赶赴施工现场工作。哪怕是凌晨,也要从被窝里爬出、打着手电上山。最后施工的井巷工程是竖井,设计深度130米。由于开工较晚,经秋、冬季施工,跨年度完成,完工深度138.20米。

2002年入秋以后,工作区遭遇异常天气,给井巷施工带来极大影响。9月14日,天气晴朗,远眺西大翁主峰看到了难得一见的奇异雪景。皑皑白雪铺满山顶,覆盖了山峦、树木、房屋、雷达接收塔,处处银装素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像童话般的世界。西大翁被白雪覆盖,好似披上了洁白的羊毛毯子,与山间绿色的树木形成鲜明的对比,泾渭分明、相映成趣。秋天在银装的衬托下,更显得韵味十足、色彩纷呈。9月26日,一场更大的暴风雪袭来,工作区变成了银白色的世界。驻地附近尚未收割的黄豆几乎被积雪覆盖,玉米杆仅露出半截。就连通往竖井施工的山路,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给竖井施工和油材料运输带来严重影响,也给槽、井探编录和样品采集工作带来诸多困难。记得有一次我和另外一名技术人员上山编录,我们穿着御寒的棉衣、棉裤和棉鞋,在齐腰深的雪地中蹒跚前行,一个人在前面开道,另外一个人只有踩着前面人的脚印行走,才能节省体力。鞋子里灌满了积雪也无暇顾及清理,到达工作地点时已是晌午,饭也没顾上吃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编录完沿着原路下山返回驻地,已是“华灯初上”。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这场雪伴随了我们整个冬天、伴随竖井施工结束、伴随项目结束。

2004年,该项目荣获首界“黑龙江省地勘项目成果资料展评优秀奖”。

2005年4月,我受院委派赴内蒙古自治区开展商业性地质勘查工作,任项目部副经理兼技术负责。与内蒙古自治区106探矿工程队合作承揽西望公司铁矿勘查项目。工作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部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境内,为戈壁荒漠区,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不适于人类生存的地方”。那里人烟稀少、土质贫瘠,绝没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丽景色。那里干旱少雨,气候多变,要么狂风怒吼、飞沙走石,要么晴空如洗、烈日炎炎,给地质工作带来诸多困难。特别是春夏之交,环境更加恶劣。

记得刚到工作区时,由于大家不适应当地荒凉、干燥和炎热的气候条件,好多人脸晒黑了,嘴吹裂了。大家面对的是狂风酷暑、饮用的是咸水,即便是这样,大家也没有退缩,而是保质保量完成了任务。

进入六七月份以后,酷热难当,极端气温可达45°C,白天穿着胶鞋站在戈壁滩上烫脚,凌晨一两点钟摸铁床腿烫手,有二十余天,什么也不能做,每天只有不停地喝浓茶水、擦汗,当时的感觉只有一个:想哭。

由于工作区水源奇缺,我们喝的是部队饮骆驼的咸水,这种水水质极差,含盐度较高,当地人谓之为苦水。用这种水刷杯,杯上会挂上一层盐渍;用这种水洗过的衣服发白,用手一抓硬邦邦的,象浆洗过一样。这种水只有泡浓浓的茶才能咽得下去。

也许是当地缺少生灵的缘故,离我们工作区不远的黑鹰山上栖息着一群乌鸦,被当地人奉为神灵,每当看到乌鸦在天空中飞翔,我就会想起马致远的诗文《天净沙·秋思》。我曾经根据工作区的环境,对这首诗进行了修改。

戈壁荒漠昏鸦,无桥无水无人家,古道西风瘦驼。夕阳西下,断肠人在额济纳。

以上是我对工作区的真实感受,这就是神奇的大西北、神奇的戈壁滩、神奇的额济纳,神奇得让人望而生畏、神奇得让人望而却步。

对地质人来讲,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我们难以忍受的是对家乡、对亲人的思念和牵挂。常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不是圣人、我也有血肉之躯,我也想家,想念家乡的青山绿水、想念家乡的亲人,特别是在阿拉善那样恶劣的环境下,这种心情更加强烈。好在二十多年的野外生涯,让我学会了面对孤独、承受寂寞。我是一名党员、是一名项目技术负责人,我有责任,应该也必须把项目做好。所以开展好工作,保证项目质量,维护单位的形象、利益的思想把这一切都掩盖了。

项目合作得到双方领导的高度重视,成立了以我院技术人员为主的项目部。一年时间,在项目部全体成员的共同努力下,共完成铁矿勘查项目6个,发现了黑红山和查干陶拉盖两个铁矿床,取得了明显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在内蒙古工作期间,我始终不忘自己是代表地勘一院“走出去”的,应该把好的工作传统和工作作风带到内蒙古,在项目管理上以“内强素质、外塑形象”为宗旨,严格按照国大调标准开展工作,从而保证了地质工作的质量。

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面对天气恶劣、饮食不习惯等诸多问题,我带领大家抢前抓早,利用早、晚气温相对较低的时间上山工作,使项目得以顺利完成。

大家一丝不苟、严肃认真、敢闯敢拼的工作作风受到内蒙古地矿局总工程师、地勘处处长,西望公司专家组以及合作方的一致好评,给我院的评价是“这才是正规的地质队”。在八个参与西望公司铁矿勘查项目的地勘队伍中,是唯一一家受到表扬的队伍。

这次与内蒙古自治区106探矿工程队合作开展的铁矿勘查工作,是地勘一院实施“走出去”战略的一个成功缩影。2008年我提任副院长后,加大了内蒙地勘市场的开拓力度,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了内蒙分院,借助在内蒙勘查市场上建立的信誉,积极参与内蒙古自治区地质勘查基金管理中心组织的项目招投标工作,累计实现产值超过5000万元。

以上这些经历,都成为我日后工作和生活的动力,经历过这些“磨难”的地质人,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2015年8月,我提任省地勘五院党委书记、院长。作为院党政主要负责人,我把党建工作、党风廉政建设工作与地勘生产工作统筹推进,团结带领全院干部职工围绕目标任务、狠抓工作落实,实现了地勘经济平稳健康发展。

2016年,我院全局工作目标考核位列第一,获得50万元经费奖励;2017年,院被重新命名为“省级文明单位”;2018年,院党委荣获省地矿局“先进党委”的称号。

2018年11月,原省地勘四院整建制合并到省地勘五院,成立新的省地勘五院,我任党委书记。作为党委书记,我认真履行党建工作第一责任人职责,牢牢把握党建及党风廉政建设各项任务要求,坚定不移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为全院经济平稳健康发展提供了坚强的组织、思想和作风保障,单位的综合实力不断提升。

2019年,我院全局工作目标考核位列第一,获得50万元经费奖励。同年,晋升为“省级文明单位标兵”,院工会荣获“全省模范职工之家”;2020年,院党委荣获省地矿局“先进党委”、中省直机关基层党建三年提升工程“先进基层党委”称号;2021年,院党委再次荣获省地矿局“先进党委”,中省直机关“先进基层党组织”的称号。

感悟与体会

无论在省地勘一院还是在省地勘五院,我一直忘我工作,周末和节假日加班更是家常便饭,且不说局党委委以重任,曾让我担任一院之长,担负一家综合地勘队伍生存发展的使命,且不说我先后获得的黑龙江省直机关“优秀共产党员”、黑龙江省“五一劳动奖章”、中省直机关基层党建三年提升工程“优秀基层党委书记”这些荣誉称号。即使没有这一切,我还只是一名最普通的工程技术人员,也愿意在平凡的岗位上努力学习、踏实工作,以平常心做人,以责任心做事,不断追求和探索,为全局的发展献力献策,也算不枉我青年时代选择地质事业的初心和使命。

从青年学子到从业40年的“老地质”这个过程,有太多的工作感悟。我虽然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地质人,但却是一个能够坚持走到最后的人。这一过程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我通过努力改变了自己。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我认为一个人取得成功必须具备以下条件。 

善于积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要从小事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努力把一点一滴的小事情做好。不做小事,我们就没有起步的基石,就不会取得事业的成功。

甘于奉献。我的座右铭是:“付出终会有回报”。常言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有了辛勤的劳动,我们才会收获成果。每一名成功者都付出了辛勤的汗水和劳动。付出几分耕耘,就会获得几分回报,那些你吃过的苦,流过的汗,都会成为实现目标、自我成就道路上的宝贵财富。

勇于反思。做错了事情,不必后悔,不要埋怨,人无完人。跌倒了,爬起来重新再来,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要学会反思,通过反思,我们可以总结经验、汲取教训,也能看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

锲而不舍。“干一行,爱一行”,认定一个工作目标,就要笃定前行。如果你选择了地质事业,那么就必须无怨无悔地付出。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找矿梦”,必须拼尽全力不服输,再苦再累,也不能停止前进的脚步。

以上,是我的一些工作经历和感悟,希望能给年轻同事一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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